心里打了一个激灵,一瞪眼,那故意驼了的背无意间挺的笔直,瞬间显得高大威猛了许多,叫那掌事大监猛然的看着他打量了许久。
这模样长的好也就算了,这身材也这般魁梧,怎么之前几天都没发现呢?
掌事大监对着白极笑意浓浓的上下一通扫描,而后默默在心里自嘲自己眼拙,竟是看惯了外面的风骚犹意,遗忘了自家门口的潋滟新绝。
可惜呀!
可惜!
接着掌事大监又连连叹气,想起当时招他进来时,他蓬头垢面的,还哭啼啼地诉说,家里头如何不幸,如何困难,这是没法了,才来到这里的。
洗尘那日,足足在净房哭了两个时辰呢。
真可怜!
掌事大监暗暗伤情了一番,自己也是打那时候过来的,那痛,至今感同身受。
但他不知,眼前的长峰,不是长峰,那真的长峰,早已逃之夭夭跑的没边了。
那长峰在净房哭足的两个时辰里,竟是上演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只把那守在门外的掌事大监耍了一番。
那日,躲在净房里的白极,偷偷看那蓬头垢面的长峰净了身后,痛得嗷嗷直叫,哭的撕心裂肺,那手持净刀的常仆直捂着耳朵不敢松开,这一刀下去,这长峰叫的比杀猪都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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