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一惊,赶紧将手中已经吓得半死的毛球塞进袖子里,“毛球,这次再藏不好,就会变肉饼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魁拔伸出粗大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旋风,直直的朝着白灵甩过来。
白灵见机腾跃而上,那魁拔扑了个空,手臂砸在地上,杂草飞溅,乱石起舞,树颤枝摇。
这到手的美肉都飞了,魁拔哪里肯罢休,一只手臂直冲云霄,呼啦甩向腾在空中的白灵,白灵拔出内红萧,暮然一挥,手中的内红萧变成一把利剑,剑光凌厉闪烁,在乌黑的夜里扫出一道光,剑光四射。
她朝着向她挥过来的手臂狠狠砍去,“嗖嚓”一声,那剑的利刃与魁拔的皮糙肉厚交叉碰撞,剑过留声,那魁拔的一只手臂划出一道口子,绿液淋淋洒向四周,它怒了,“嗷嗷呜吽”的惨叫声震破天际。
交锋时的撞击弹射力度,把白灵弹出十米之外,还没回过神站住脚,那魁拔的另一只手臂砸过来,白灵一闪,拿起剑,横刺过去,那狡猾的东西快速收回,躲过一剑,接着又是另外一只手臂甩过来,白灵来不及躲,被蒌了过去,接着又“砰”一声被扔出几十米,偏偏撞到树桩上,撞的心肺震裂一般,胸口一热,竟吐出一口鲜血。
如此战了几十个回合,两方精疲力尽。
它还不依不饶,又凶猛冲击,白灵速手拿剑待它近身,突然倒地斜卧,一滚身,躲开它的视线,攻击它的脚踝,“嗖嗖”又是两剑,那魁拔颤了一颤,有点支撑不住,差点倒地。
那魁拔见白灵不是善茬儿,挥洒手臂旁敲侧击,弄的白灵有些应接不暇,见它如此张牙舞爪,织网捕鱼般东西攻击,旧患加新伤的白灵觉得没有胜算。
看这怪物杀气腾腾,不依不饶,那道冷芒流电霹雳,冲锋如入无人之境般又扑过来,穷追不舍……
“畜生,偏要寻死!”
白灵一怒,将剑一划,变回内红萧,她将萧置于嫩唇,吹奏起来,凌厉凄厉的箫声如剑锋刀芒,如针刺钉扎,声声啐惊,刺耳锥心,四海八荒一片微动,云惊雾绕,绕的丛草焉了,鸟儿昏了。
那魁拔,醉了酒般东西摇摆,时而像疯了一般乱抓乱挠,摇头晃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