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白衣,留下一片斑驳。
可姑娘仍是不动。
这是快要死了吗?
若非如此,怎会没有知觉?
一定是快死了,毛球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对着姑娘默默致哀。
突然“啊”一声尖叫,吓得毛球咕噜噜滚下了床。
只见,昏睡的白灵,从木床上“扑棱”一下弹起来,僵直的坐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面,满脸空洞之相,仿佛身体先被咬醒,意识还在外神游。
毛球从床底下慢慢爬上来,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心想:姑娘可真是后知后觉之人呐。
半晌,终是见姑娘的眼珠转了转。
“毛球,这是哪儿?”
“吱……”
“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什么时辰?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白灵柔着昏昏的脑袋努力回想着。
今天早上她去向狼王辞行,喝了钱行酒,行至大殿门口,就一阵眩晕,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竟然来到这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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