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慕一摆手:“那就行了。”
“……”
结束了一天的戏,姜小曲浑身脱力。
这场戏恰巧写的是《情书》里余甜做梦的情节,把沈以诚幻想成天尊,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沙雕梦。
以至于她就真的要和秦书临挂一天的威压,在绿幕布前面,无实物的假装御剑飞行。
姜小曲深有体会,曾经在电视剧里看到男女演员,一身古装,仙衣飘飘,御剑飞行那是要多帅气就多帅气,要多缥缈就缥缈。
但实际上她拍这样的画面,才知道整个腰和后背都被紧紧的勒着,两条腿就像是火腿肠被两根铁丝磨来磨去。
再来了,拍戏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倘若她的动作到位了,假使灯光师没到位,就又得重新来一条。
威压好不容易挂上去了,姜小曲自然不会下来,只得挂在半空中,拍了一条又一条,重复念一句台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憋着一泡尿,想下来又不好意思说。
日头逐渐逼近中午,晒得姜小曲眼冒金星,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背也是湿了一层又一层,再加上身穿古装,本来就裹了无数层,这下好家伙,她隐隐有种要中暑的感觉。
姜小曲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大摇臂伸到她面前,她挥了下剑,没预计好距离,一下差点打到摇臂的摄像机。
秦书临在另外一条威压上挂着,他吊威压身经百战,显得清爽许多,一身白衣古装,身姿笔挺,面目平和,仿佛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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