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说完,就冷眼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凌姐,我知道,我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他的目标是凌姐。
今天凌姐废了他的手下,凌姐摆了他一道,所以他没办法跟凌姐干,他是做博彩的,要是传出去他杀人越货,谁还敢到他店里玩?
所以,我知道,他搞龚菲,就是要逼我们出手,然后报这个仇。
凌姐看着我的表情,一言难尽,我知道我在惹事。
我不是滥情,我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畜生糟蹋龚菲,糟蹋一个落难的女人,糟蹋一个母亲,我受不了。
如果我今天眼睁睁的离开这里,我的良心会谴责我一辈子。
我说:“凌姐,这件事,我一个人扛,你不用管我。”
我不能让凌姐再为我出头,但是我刚说完,凌姐就吼道:“抢你的女人又怎么样?老娘连你的脑袋也想要。”
凌姐的话,让我内心很矛盾,我既感激,又自责。
啊鬼突然鼓掌,一脸冷酷的说:“既然这么说,那就给我砍死他们。”
啊鬼说完,走廊里的人都开始动起来,肥狗立马把凌姐护到身后,我们的人都在楼下,现在就算赶上来,估计都来不及了。
我心里很痛恨,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可恶,这么残酷,这么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