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医生喊我:“病人家属,过来签字。”
我走过去,看着龚菲被推出来,医生让我签字,我随便在上面签了个名字,然后看着龚菲被送进病房里,我伸手,凌姐立马把之前的合同拿给我。
我拿着那张空白合同走到病房里。
我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龚菲,我说:“死过一次了,知道有多疼,就不要寻死寻活的了,把字签了吧。”
我拿着笔,将合同一起放在龚菲的手下。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很憔悴,我见犹怜,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娇弱的眼神,那眼神,很凌厉,像是要贯穿我的心底一样。
她说:“你不坏。”
这三个字,像是闪电一样劈在我头上,我努力的营造一个恶人的形象,我把自己伪装的像是一头豺狼虎豹,就是让人觉得我是个恶人。
但是,她居然说我不坏。
她让我慌了,也让我内心感受到一丝慰藉。
她说:“我还有个孩子,我还要生存,再帮帮我,求求你……”
凌姐跟我说:“看到没有?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你救她一次,她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粘上你,因为她知道你妥协一次,就会妥协第二次。”
我看着龚菲,她也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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