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奖励亲亲一个。”茶茶说道。
苏瑾避若蛇蝎般后退,坚定道:“冥王请自重。”
“薄情负幸的男人!”茶茶控诉道:“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喊茶茶,用不到的时候就叫冥王,何其冷血!”
苏瑾假装没听到。
他才没心情和一个情绪反复无常的戏精飙戏,演好了无功,演砸了就是麻烦啊!
以这都能将迷情花当香水用的神经病来说,把自己绑了,然后灌一杯春药,强上了自己肯定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因此对她一定要保持着绝对警惕。
见他不理自己,茶茶大感无趣,一步步来到了夏冬雨面前,伸手点触在了她的眉心。
除了苏瑾这种级别的大佬之外,没人可以无视茶茶的威势。古灵精怪的夏冬雨在她的面前连动都不敢动,甚至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探测了一下蚩尤的情况,茶茶顿时皱起眉头,眸光如刀,狠狠刺向苏瑾,庞大威压如同山脉一般落在了他的双肩之上:“苏瑾,这一层层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苏瑾平静说道:“这封印对蚩尤本身无害,甚至还会不断滋润他的元神,唯一的后果,也不过是让他多沉睡一段时间,以最终的结果来说,对他是有益的。”
茶茶再度观察了一番,发现事实确实是如此,心中的怒火逐渐散去了大半,只是声音依旧冷厉:“你如此大费周折,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陛下你永远不会在乎,或者说,根本没必要在乎的,一条普通生命。”苏瑾轻声说道:“成为蚩尤的容器,已经是一种不幸了,她不该,也不能再因为蚩尤而死。”
“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么一个妇人之仁的人。”茶茶转目望着夏冬雨姣好的容颜,悠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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