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柏听完额头青筋果然凸了凸,不过他很快想起他媳妇已经怀孕过了三个月,医生说过三个月后可以房事,想到这里,男人脸色好了许多,把人抱进卧室搁在大床上,语气格外温柔道:“乖,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可以了”
没多久,男人粗喘混杂女人的低吟从卧室传来,动静一直等到大半夜才停下。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迟殊颜才艰难撑着腰起床,刚起身她目光突然落在地面被扯成破布四碎的性感小裙子。
这裙子现在压根瞧不出是裙子了,四分五裂的跟破抹布一样,想到昨晚那男人跟当初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急色的连她脱裙子的时间都不给,迟殊颜脸色先是囧囧的。
昨晚她同祁臻柏那男人折腾到大晚。
因为一件短裙,那男人竟然主动解锁了不少姿势,迟殊颜脸色火辣辣囧的厉害。
不过昨晚那男人后续对她态度不错,也没有同她再计较梁家阴宅的事,梁家阴宅的事应该是翻篇了,想到这里,迟殊颜总算安心了。
转眼过了五个多月,很快到了预产期,这几个月她一直在老宅住,天天被祁母喂养,为了孩子,迟殊颜也认命天天乖乖喝祁母煲的各种补品,也不知是不是养的太好,她肚子特别大。
比一般正常怀双胎的孕妇肚子还大。
祁家一家人每每看的心惊肉跳的,迟父和傅青也是。
这不临近预产期一个星期,她立即住进医院。
不说祁臻柏祁母现在每天都在医院陪着她,老宅大到老爷子到小到几个堂弟堂妹几乎也是天天来医院报到,几乎天天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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