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青霞……青霞。”
宇文剑雪喃了好几遍青霞的名字,忽而摇了摇头,“你真的信得过她?”
“暂时来看,是可信的。我这几日一直在偷偷观察她,没见她背地里做什么手脚。而且,她才是最想要除掉义成公主的人,完全没有从中作梗的道理。”
“不!”
宇文剑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指万一,青霞真正的谋划不止于做掉义成公主呢?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很有可能……你不妨试想一下,她会借着眼前的机会,将你和义成公主一网打尽呢?
听你方才所说,这几日你一直在汗庭里装模作样,给义成公主要逃走的讯号。而汗庭之外的陷阱,却全是青霞独自布置的,陷阱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准备了一个人的墓地,还是两个人的棺材,我们完全无从知晓啊。”
老实讲,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舞马杀死了田德平。对于青霞而言,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必须杀死的人,义成公主是一个,舞马肯定是第二个。不过,针对这种可能性,舞马其实也早有防范了。
“她不敢。”舞马说。
“不,”
宇文剑雪忽然抓住舞马的手,她的手有些发涩发干。舞马上一次握她手的时候,还光滑细腻如凝脂宝玉一般。舞马忍不住在掌心里搓了一下,心想这只是暂时的,等事情过去,用油膏多做保养,皮肤很快就会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这么一想,稍稍安心了些。
“别冒这种风险,”宇文剑雪接着说道:“你我皆晓得,青霞的心思何等诡秘难测,又何必将希望寄托于她的信守诺言?跟我走罢,我找到破解诅咒的关窍了。”
她见舞马脸上还有些迟疑,又说道:“你不信我?”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在这个世界上,舞马默默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