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的大臣们提议把他关在大牢里教训一番,始毕可汗却说:“看在他刚刚过世的祖父的情分上放一马罢。苏农云燕何等英武,怎么子孙后辈如此不成器的。”这话说完,在场穿着丧服的突厥人脸通通都黑了。
葬礼罢了,苏农达赖找到舞马,把他的领子拽到极限,“你忘了自己的誓言吗?你们汉人说话都跟放屁一样?”
“我的誓言?”
“对,就是上次我找你时候,你对天所发的誓言。”
“哦……有点印象了……”这种话,当时全是因为嫌弃苏农达赖这人事儿忒多,用来糊弄他的。当然,舞马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可能要和青霞成婚。嗯,还有七天的时间,还有转机,不会真的走到结婚的地步。
舞马想了想,回道:“阁下可还记得我那日许下的誓言是如何说的。”
“当然。”
“我记性不大好,你与我说一说,一字一句都不要放过。”
“言而无信的汉人,你听着,你当日说的话便是——我,舞马,对天起誓,我对阿史那燕毫无私情,毫无半点男女之间的喜欢……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怎么,还没想起来?当日录着这句话的留音石我都带过来了,要不要与你再听一遍?”
舞马道:“我记得你当时说,要把这石头拿给阿史那燕听一听,她听了么?”
苏农达赖喉咙动了动,半晌回道:“你管得着么?”
看他这副模样,舞马便猜出来了,十有八九是给青霞听了,但青霞依旧选择把自己拉出来挡枪,足可见证苏农达赖在青霞那里多么不受待见。
“我们今日不提别的,”苏农达赖说道:“便说说你连对天起誓都敢违背,叫可汗如何相信你?特使如此,你家主人唐公又能如何?只怕那姓李的也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也不防着日后两面三刀,暗地里算计可汗,我突厥凭什么与你合作?我这便禀报可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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