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家见识。二郎何等身份,会和咱们计较这个。”
“郎君,这些人心里咋都这么多算计,你在这一群虎狼之中夺食,只怕什么时候让人吃了都不知道呢。这官咱们不当了好不好。”
“我都走到了这一步,你叫我罢了?”刘文静当即皱起眉头,“我家世代为官,到了我手上便要绝了么?我阿耶阿娘于我寄于厚望,我若是平庸一辈子,到了九泉之下,如何有面目去见二老,去见列祖列宗?此事,你休要再提了。”
“你啊……唉,”他老婆叹了口气,“舞郎君那里如何交代去,按着李家二郎说的去做?”
刘文静道:“我想清楚了,舞郎君从来没有对不起咱,咱也不能给他使阴的,我便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都与他说了,做的敞亮一些,舞郎君怎般抉择便由得他了。”
……
刘文静去了舞马家,舞马正在书房里,趴在一大卷白纸上写着什么。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舞马忍不住笑道:“肇仁兄,我知道你为何事苦恼。”
“啊……”
“我猜,肇仁要与我说的事,一定与李家五郎有关。”
刘文静连忙走到他身旁,“舞郎君听说了?”
“那倒没有,”舞马笑了笑,把笔放到砚台上,“不过,以李家五郎的心思和手段,也该朝着大唐塔伸手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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