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郎君……其实我也会看相的,我给你瞧瞧罢。”“哦,瞧罢。”“我算准你今日定要暴毙于此了。”
宇文剑雪恼羞成怒,一把抽出佩剑,朝着舞马削了过去。舞马侧身避过,连忙往远处跑。宇文剑雪便追了上去,在他背后舞着一通乱砍。
舞马没想真的溜,宇文剑雪也非是真的砍,两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嬉嬉笑笑,不知行到了哪里。舞马把末世里的不快记忆丢掉了,宇文剑雪把李世民提亲的烦闷甩开了。这场雪,同时给两个孤独的人,带来了久违的轻松和欢乐。
而宇文剑雪,也在一剑一剑的舞动中,在你追我赶的打闹中,忽然明白自己并不是真的讨厌下雪天遇见熟人。
不知追闹了多久,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人一马由远及近驰了过来。及到近处,才认清马上之人,正是李世民。
李世民策马而来,冲着二人拱了拱手,“二位……”
“出来散散步。”舞马道。
“我去南城公事,”李世民笑道:“那就不打搅了。”
说罢,再次拱手,一骑孤骑披着清冷的月光,朝着舞马曾经狼狈出逃的南城门径直奔去了。
宇文剑雪看着他坚定离去的背影,再次想起那只冰冷的手,竟然连带着叫她一哆嗦,只觉得浑身发冷,泛起鸡皮疙瘩。忽而,她又想起夜袭突厥大营那日,舞马救她的时候,也曾握着她的手。那双手多暖和啊。
“我猜你肯定没答应。”舞马忽然说道。
一夜再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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