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厢房,走到田德平身前。
田德平这才发现,高君雅脑门上磕出了一片血红的印记。
“田参军,”
高君雅说道:“你可记得,你先前曾答应过我的,献祭之时,一定给祭品一个痛快,对不对?”
田德平受够了这个傻缺。
都到了要命的时候,还在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关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高君雅的心肠有多大,脑袋里装了多少面糊,田德平已经不想猜测了。
田德平没有说话。
高君雅就有点急眼了,眉头一皱,“献祭都要做了,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要反悔了罢!”
“记着呢。”
田德平淡定地点了点头。
显然,这是不可能兑现的承诺。
祭品最大的价值就是牺牲。
祭品如果不痛苦,不哀嚎,不撕心裂肺,怎么能唤来古神的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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