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农玲花楞了一下,茫然看着四周,似乎才发现在她眼前挡天挡地的一座巨大城池。正是晋阳城。
很快,她似乎也明白过来,在她昏睡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近千名突厥兵围住了四个汉人,按理来讲,他们决计无法逃掉的。唯一的可能是——因为她的被俘,结社率迫不得已与汉人谈和了。
想到这里,苏农玲花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很闷。
戴胜把轿子唤过来,请苏农玲花上轿。
苏农玲花忽地冲上去,从一个兵士腰间拔出剑,朝自己的脖子砍去。
戴胜一脚把剑踢开。
苏农玲花操着生硬的汉人话,“昨天晚上那么多的火把,怎么没有把我烧死啊。”
她说着,眼睛已经红了。转过身就往回走,戴胜一把抓住她,“你去哪儿。”
“你们管不着。”
“不行,”戴胜冷笑道:“说好要八抬大轿把你送回去,就不能让你走路。”他说着,一把将苏农玲花抱了起来。
苏农玲花脸撅的红透了,死命挣脱,可大概是她还没有从【狂躁之枪】的副作用中彻底摆脱出来,浑身使不上力气,还是被戴胜强行按倒了轿子里面。
轿子抬起来了,晃晃悠悠往前走,戴胜在一旁护着。苏农玲花还在拼命往轿子外面爬,有个轿夫被她晃得差点摔倒。戴胜把手伸进轿子里按住她的脑袋,她张嘴就咬,戴胜手上被咬了一个牙印子,正要钻进轿子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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