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剑雪啐了他一口,转过身背着他,又啊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便啊啊嗯嗯,哼唧了大半夜。
估摸着外面的人也应该走了,才歇缓下来。
床已经塌了,宇文剑雪只能睡在床板上。好在床铺够厚,够暖和。
舞马则在地板上打了一晚上地铺。
舞马却是比宇文剑雪先睡着的。
宇文剑雪看着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舞马,心想他要是醒来的时候也这么乖巧就好了。他摇床的模样,喊啊时的神情,好好笑啊。
宇文剑雪看着看着,也睡着了。
后来庄子里就传言说,刘有胜可厉害了,洞房夜折腾到快天明,听房的老妇人都陪个不动,陪到一半就溜了。刘燕芝听了一整宿的房,差点没困死。
还有说,刘有胜的动静特别大,把家里的床弄烂了好几张,烂木板丢的到处都是。女人们便奇怪,阿雪那柔柔弱弱小身板怎么受得了啊。刘燕芝说:“这不是有我呢,等以后,我去帮阿雪姐。”女人们骂她不害臊。
洞房夜第二天一早,舞马和宇文剑雪去隔壁屋子和阿娘请安。
阿娘的身子却已经凉了,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舞马和阿雪又为阿娘张罗了白事,好一通忙活,才让阿娘入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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