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能找一个好人做对手吗。像刘莽这样的大坏蛋,干了这么多坏事,理应受到惩罚罢?”
舞马忽然止住脚步,抬头望向夜空,许久回道:“已经有人替他赎罪了。”
“谁啊。”
“月亮。”
“啊……我又不明白了。”
其实,不止刘燕芝,宇文剑雪也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尤其是,关于刘莽阿娘的死。
当宇文剑雪听到舞马亲口承认,是他杀了刘莽阿娘的时候,宇文剑雪的心在颤抖。她不相信是舞马做的,但似乎又找不到第二个值得怀疑的人。恶虎没有道理说谎,反正他都吃了那么多人,无所谓再多刘莽阿娘一个。
其他人呢。刘家庄的人,再没有一个有能力,这么干脆利落地砍下刘莽阿娘的脑袋。
还有刘莽阿娘脖子上的齿印。舞马是有多么冷血和残忍,才能冷静地在杀人现场,用刀子于阿娘血淋淋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磨出老虎的齿印呢。那样的画面,宇文剑雪稍微想一想,就直打寒颤。
还有一个疑问:阿娘的身子去哪儿了。老虎吃人吃的是身子,脑袋才会留下。
舞马杀人呢,总不能把身子吃了罢。听那些去刘莽家看过杀人现场的乡亲们讲,刘莽阿娘的身子也不见了,脑袋旁边还放着方方正正的人皮。舞马把阿娘的身子藏到了哪里?人皮也是他剥下来的么。
宇文剑雪不敢再往下面想了,越想越觉的可怕。她觉得自己和舞马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渊。这道沟渊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回庄罢,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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