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舞马走出山庄,宇文剑雪都觉得他是带着必死的信念离开的。每一次,回来的时候,无论多么狼狈,他身上都好像披着一层光。
在郡丞府,在大唐塔,在突厥大营滔天大火中的舞马冷漠的,强悍的身影,在宇文剑雪的脑袋里渐渐变得模糊。
而眼前这个丑陋又亲切,弱小又顽强的舞马则愈加清晰起来。
某一个夜晚的梦里,两道影子忽然一并打碎了,揉在了一起,捏成了一个新的,在宇文剑雪眼中活生生的舞马。
她因为这个梦,而从睡眠中清醒过来。
紧接着,听见轻轻敲门的声音。
她打开门,果然是舞马。
……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恶虎是不可能战胜的?”宇文剑雪惊道。
“嗯,”
舞马打开窗户,让月光毫无遮拦地漫溢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很平静。
“我和它交手很多次。每一次交手完,我都会想尽各种办法提升,确保下一次对战的时候,自己会更强一些。但是到了下一次,这只恶虎也会刚刚好再强那么一点,正好比我厉害。
我怀疑,神旨故意是这么做的,好像背后有一张手在操控,让我永远打不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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