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宇文剑雪心里这么想着,却又很意外地因为舞马方才这两句,或玩笑,或调皮的话语,而觉得他又有一点点活人的气息了。
她撇了撇嘴,“好罢,你又是怎么知道突厥人那蓝色眼睛用完了?”
“其实也猜的——你和那突厥女人搏斗的时候,我有注意到,那只蓝色眼睛往地上插一次,光芒便会变黯一些。最后插的那一下,很明显蓝芒快消失了。”
“啊……”宇文剑雪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这样的,“这么说来,你最后其实也不能确定,对方能不能看到我们——你是在赌!”
“是啊,要是他们的眼睛还是能用,就只好和他们再打一场了。”
听到他这么大大咧咧的解释,宇文剑雪心里还真是有些后怕。
想想那个时候,四周围过来的突厥兵士足有数千余众,弓箭密密麻麻,舞马便算功夫再厉害,也有力气耗光的时候,一旦【袈裟暗面】失效,后果实难想象。
或者说,舞马自己想逃走,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其他人呢,包括自己。宇文剑雪很想知道,当众人深陷绝境的时候,舞马会怎样选择。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接着说道:“先前救人的时候,我正苦恼如何将百姓运出去,裴寂怎么会恰好赶到。”
“你师父去请的啊。”
“这个我当然晓得——但我们后来等不及去了别处,裴寂又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专门派了一人等在俘虏营帐附近,一路将引他过来的。”
“这么说来,裴寂方才那一套空马加步兵和骑兵,配合起来,带走俘虏的法子也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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