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顺着瞧去,只见一人骑马独行而来。只看那人身形,便知是戴胜来了。
等戴胜来到近前,裴寂将他领到无人处,斥道:“你来干什么。”
“为裴公效力。”
“胡闹,伤好了么。”
戴胜垂首,双手抱拳:“裴公,就让我去罢。要不然,谁来护您周全。”
“非要我绑你回去?”
“裴公,”戴胜说,“若是不走这一遭,怎么能入得了大唐塔?”
“你这两日立的功劳还少么?唐公不松口,到底不成的。”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便三次,总有成的那一天。”
裴寂正苦口婆心劝着,城楼岗哨来报,突厥大营那方已现火光。
裴寂要归队。戴胜忽然跪了下来,一声不吭。
裴寂这才说道,“有两件事你千万要记着。第一,命是最当紧的。第二,紧跟二郎,这是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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