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城去救王康达,他不忘抓着一名突厥士兵。后来,舞郎君起意夜袭,正好用得上,我们抓紧拷问,定下计策,又叫他草拟了这一张贼营图。”
宇文剑雪见刘文静脸色不善,忽然想起什么,不禁问道:“该不会又是那个戴胜抓回来的。”
刘文静不答话,却是舞马冲她点了点头。
宇文剑雪便想这人又是救下王康达,又是活捉突厥兵,可真是够拼命的。
“很好,”青霞一个劲儿的冷笑,“你们有时间抓贼,有时间拷问,有时间画图,却没时间告诉一起拼命的伙伴。”
又说:“真也是敢放心,你们可知这突厥兵画的是真是假。”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刘文静道:“那突厥俘虏初时还嘴硬着,舞郎君使出狠手,他一下子就招了。此人现今就押在大牢之中,倘使他敢做鬼,舞郎君保证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突厥人多硬汉,”青霞又道:“假若此人打定主意为族捐躯,舍了性命不要也得坑咱们一把怎么办?”
“管不了这么多,被俘的百姓还在里面遭罪,倘使放任下去,明日又是一出篝火宴,”
舞马说着,将图摆上地上,“是真是假我们都要闯一闯,待入了营再随机应变罢。”
宇文剑雪听了他的话,心头泛起一股异样,想起城墙垛口上那双掌印,便问:“你这般耗费心思,当真是为了救出被俘的百姓?”
“神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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