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笑道:“你这几日练兵辛苦了。”
“分内事罢了,多谢唐公宽限时日。”
李渊道:“其实,我没那么着急。但你知道的,突厥人做的有些过分,将士们便沉不住气。所以之前有必要开个会,把事情讲清楚。”
裴寂顺着说道:“我和肇仁敢为你说话,自然是唐公在后面为我俩撑腰。”
裴寂这话说的漂亮。舞马看到刘文静撇了撇嘴,很快又掰正了。
舞马再次谢过。
走完开场的客套,李渊便开门见山了,
“我只问你一件事——倘使由你做护阵觉醒徒,有无把握破掉突厥人的觉术。”
“未见到对方的本领,我不敢轻言大话。”
李渊又道:“疑兵之计呢?今晚可否使得。”
“如果云深月隐,仍不是最佳时宜。”
李渊听罢,从桌后起身,便如室内无人一般,自顾踱起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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