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那么相信那人的话……”苏农玲花嘴里嘟哝着。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说,”
苏农玲花脖子一伸,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我们带来的补给不多了——草原的狼要吃肉的。”
结社率被她这么一震耳朵嗡嗡作响,人往后缩了一下,
“那就去抢啊,我们突厥人哪一次南下带着辎重了,是汉人的血和肉喂饱了我们。”
“晋阳城攻不下来怎么办?您也不肯冲城,再拖下去,周围的恶犬就要闻声过来了。”
恶犬?
结社率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了。她说的是太原周边地区的援军。
“这里没有恶犬,”结社率道:“只有一群待宰的羔羊。”
“你放眼瞧瞧罢,”他遥指南方,中原大地,“这片土地广袤又肥沃,主人病恹恹的要死。
好罢,是有几只饿犬,但他们露出了尖牙,开始自相残杀——我们在晋阳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但也不能一直这么待下去罢?”苏农玲花道:“可汗还在草原上看着您呢。您总不能告诉他,这些天,您就在山旮旯里蹲着,在树枝上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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