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又把那男人打死,被他家女人抓着送进了衙门。
罪证确凿,时任晋阳令的刘文静当场判了死刑。
便是被关在死牢的那段时间里,戴胜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每日惶惶恐恐,不知怎么就成了觉醒徒。
再往后,因是戴胜母亲和裴寂家不知怎么,七拐八绕攀上了关系,这才央到裴寂那里,请他出面,好不容易保得戴胜拖延一二。
只是刘文静素来秉公执法,哪肯轻易绕过。便算是裴寂的面子也混不过去。
事情便僵在了这里。
不久,正赶上刘文静的儿女亲家李密参与了杨玄感的叛乱,刘文静因此被牵连,丢了乌纱帽,蹲了大牢,戴胜因祸得福才被放出来了。
“就是这般情况,您不信,可以问问宇文剑雪姑娘,她是绝不会说谎的。”
戴胜说话的时候,仍是弯腰弓背,恭恭敬敬。虽然,舞马明说叫他不要这般。
“舞郎君,您替我想一想,我阿耶当着我娘的面,被人打死了,凶手还在他胸口上踩了一堆脚印子,这种事儿,但凡叫个爷们遇上了,他娘的能轻易饶过么?”
“没错,我承认,我戴胜从前吃喝嫖赌,样样不落……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改过自新了。”
“现在,我一门心思就想着,裴公于我有再造之恩,我无论如何也得报答他老人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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