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
下午,舞马正在郊外操练队伍,裴寂来了,据说也是奉了唐公之命。
“舞郎君准备何时动手呐。”
舞马道:“只待天朗气清,月明少云之夜,便可尽出疑兵。”
“今晚成不成?”
“我也不是神仙,不能把云彩吹走罢。”
“唐公要我跟你说一下,老和突厥人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起兵的事决不能再泄气了,咱们可是打算一举杀到大兴城的。”
舞马只能说尽量了。
“其实,”裴寂看了看空地上正训练的兵士,把舞马单独叫到一边,“舞郎君也不必和肇仁走得太过亲近。”
裴寂这个转弯,让舞马有点猝不及防。
“玄真兄的意思是……”
“不妨和舞郎君直说了吧,”裴寂说道:“我和肇仁之间,是有点理念上的不合,但他将我的人完全排除在外,这就些过分了……”
裴寂与舞马简要说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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