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舞马,刘文静事先想得好,但真正到了场合上,他是新人方至,根本没有说话的份。有个板凳旁听的位置,也是李世民的主意。
刘裴二人一番舌枪唇战,终是李渊拍板了:
“就这样罢,晋阳城新募的兵,一个也不能浪费在狼嘴里面。”
其实,古今议事议兵,凡是有能耐的主将,心里一般早就有了主意,将众人召集过来商议,不过是听听旁人的想法,以作启发之用。
对于李渊这样千牛备身起家,干过三州刺史一任留守,经历丰富,见识广博的地方大员而言,如果没有特别有见地的计策,到最后他原先那主意是不会轻易改的。
刘文静几欲张口,见李渊并无和善脸色,到底把话吞了回去。
另外,关于大唐塔神旨的事情还没说出来。但刘文静早就想好了,这事儿压根不能提,免得落一个因私挟公的口舌。
大方向定下来,剩下的事情便是商议如何退敌。
不打仗的话,便只能求和了。
只是城下之盟向来屈辱,晋阳军不久后是要挥师南下的。
若低头服小,和了突厥,那是极伤士气的事情,又在道义上站不住脚,等于大军未动头顶上先罩了一层阴霾。
这个时候,裴寂又站出来了,
“我有一法,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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