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没法儿算,”
舞马说道:“或许你是因为我活下来的,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救你。
甚至在一炷香之前,我都不知道你藏在祭台里。
到现在,你活了,我还是没有救你的念头。
田德平才是真正想救你的人。”
“你想让我感激他?”
紫衫女子说道:
“我从没有求他救我。他愿意救,便只管救他的。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就赴汤蹈火罢。
我不会感激他,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这些话,我之前跟他讲过。”
舞马忽然想起田德平的惨笑声。
舞马看着眼前的女子。
上一世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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