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缨枪啊黑缨枪,”
田德平沙哑的声音像在吟唱诅咒,
“吾命汝刺吾之仇,涸其血肉,汲其魂魄,困其于黑缨笼,永受躁火炙烤之罚,永世不得翻身!”
黑缨枪似乎真的能听懂田德平的话,枪头黑缨似活了般一颤一颤抖动着,散发出幽暗晦涩和饥渴的气息。
至少舞马觉得它真的会吃掉自己。
田德平隔空一指,黑缨枪头射出一道虚影,眼看就要撞在舞马身上。
“她不会死,”
舞马几乎吼了出来,
“她能活。”
田德平将黑缨枪头一偏。
虚影擦着舞马的脑袋而过。
田德平手持黑缨枪,指着舞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舞马直视田德平的眼睛,“我能让她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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