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在燕小六的脑袋里说了一句:
“兄弟,该换岗了。”
便发现说“兄弟”两字时,燕小六的脑袋里泛起一阵无形波纹。
说“该”的时候,波纹微弱起来。
说“换”字时,回荡消失了。
燕小六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又瞧向另一个守卫。
“铁蛋啊,”
燕小六睁大眼睛,“你听见声儿了不?”
守卫茫然抬起头,“啥?”燕小六说:“我听见有人说……兄弟!”
舞马心中暗道:“我说了整整一句,他却只听见头两个字,难不成一次只能传两个?”
偏有些不信邪地又说道:“小六,高郎将唤你过去呢。”
无形波纹又回荡起来,却还是只荡了前两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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