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顺着石台上复杂的纹路延展,绘成一幅有点熊模样的图案。
“石台就是祭台吧。”
舞马想明白了。
在舞马祭台的旁边,还有另一个祭台。上面空空荡荡,却擦拭的一尘不染,与这边鲜血淋漓、脏兮兮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舞马的祭台自然是要献祭舞马。
那另一个祭台有什么用。
舞马不想放过任何求生的机会,驭使灰蛇向另一个祭台游去。沿着祭台外壳溜了一圈,始终一无所获,只得反向自己的身体游去。
他张开蛇口,试图咬醒陷入沉睡的身体。
牙齿碰到肉躯,只是一穿而过。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里,舞马尝试了各种方法,还是没有触发身体的反应,心里难免失望,暗自琢磨:
“这样下去只会徒劳无功。听田德平话里的意思,献祭不久就会开始,倒不如去外面瞧一瞧,看看有什么机会。”
便驭着灰蛇朝密室门口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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