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竖起耳朵,倾听四周的声音。
这是哪里。谁绑住了自己。他想做什么。
不远处,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咿,这个郎君,命可真硬呐。”
听口音,略微有点像闽南语。
舞马曾有个一起打尸怪的战友,说的就是闽南语,和中年男子的口音有些相仿。
舞马从前听不懂闽南语。
这会儿却奇怪了,中年男子说的话,他听得明明白白。
是福建人么。
“高郎将有所不知,”
还是刚才的方向,响起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也是类闽南的口音,
“此人已开灵,成了觉醒徒,血气较常人胜过不少,一次血祭要不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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