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冷冷的感觉,也令得汪学义不禁皮子一紧。
苏青也懒得再和这个姓治汪的扯些别的了,这一次她一开口就是开门见山:“说说看,当年的事儿吧!”
汪学义扯着嘴角,笑得可是各种的有点苦:“这一切,我当年都已经说过好多遍了,那些人真的不是我杀的,而且我也真的没有去过案发现场,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那条大短裤为什么会出现在杀人现场。”
所以,这位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问三不知。
苏青只觉得自己的耐心是真的要被用光了,可是看看身边的萧季冰,于是她也只能是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压着脾气问了一句:“那么,都有谁能拿到你的那条短裤?”
汪学义想了想:“我爸妈,我媳妇,还有我家孩子,不过当时是我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丢的,那个时候,只有我自己,我洗澡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人家都嫌晒,所以我还记得挺清楚的,那天河里洗澡的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洗完了,上了岸,鞋什么的都在,就是大短裤不见了,我还在周围找了一会儿呢,却没有找到!”
“不过倒是也幸好是中午,外面没有什么人,我就那样回家了,回到家我媳妇还瞒怨我呢,说我把大短裤给丢了,那玩意儿虽然不贵,可也不是好几块钱呢。”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这明明是丢掉的大短裤,怎么就出现在案发现场了,警察同志,我真的是挺冤枉的,那几个女人,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她们呢。”
苏青提醒面前的男人:“可是你认罪了,而且我看过你的口供,你交待得很清楚,你是如何杀人的,还有杀人顺序也说得很对呢。”
汪学义可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警察同志,当时我可是被审了一年啊,在这一年里,我媳妇和我离婚了,我爸妈带着我的两个孩子远走他乡了,我说凶手不是我,可是没有人相信啊,而且自从我被抓了之后,那个真正的杀人凶手也就没有再出来作案,所以用当时那些警察的话来说,这也是我是凶手的一个有力的证明!”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就不再继续杀人了,说老实话,我当时还挺希望他再作几起案子的,只要他再继续这么杀人,那么便也就可以证明我不是杀人凶手了。”
“可是我等啊,盼啊的,等了一年,那个家伙也没有再作案,而我在这一年里,也看不到希望了,而当时负责这案子的几个警察,几乎可以说是天天提审我,老实说,我的那些口供,都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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