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的情况下,南辞突然说出来反倒是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那喻纶长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马上回道:“之前的称呼已经作废,直接称呼我为喻伯父便可,日后再同敬儿一样,称呼我师父。”
为了利益,可以不顾这一切。
喻纶长老可不不顾,但南辞不行。
这时候南辞说道:“不不不,小女子自幼除了修行便是读书,怎么能不顾这些呢,小女子只是个孙辈的人,怎可嫁给子辈的人呢。”
这一席话,弄得喻纶长老和清虚子都有些下不来台。
“南辞!在说什么呢!”
清虚子当然希望南辞能乖乖地嫁到真武阁,不管嫁给谁,只要那人是真武阁的青年才俊就行。
“义父,女儿说得没错吧,辈分差着呢,婚事岂能如此儿戏!传出去岂不是让玄墟耻笑!”
这话说得清虚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但是喻纶长老已经明白了。
“我看担忧的并非是名声,而是根本就不想嫁到真武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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