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冬柏又开始装样子:“小妹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毁婚事,只是父亲那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所以就别怪二哥了啊,如果大哥同意,那我便也同意。”
“那就有劳二哥了。”冬梅赶紧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李凌看到这个状况,便心想这马冬柏还真是表里不一的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一定是有什么计谋才对。
接下来,几人闲聊,马冬柏和王芬就一个劲地给冬梅和尤超凡灌酒。
尤超凡一个小傻子,只知道闷头喝酒,没一会便脑子晕晕乎乎了。
李凌不管喝了多少也没事,那王芬便又开始对李凌说:“这位叫李凌的小弟,在百家经院的哪个流派?”
“画家。”
“画家?”王芬差点没捂住嘴笑出来。
“好像画家是百家最末流吧。”
虽然之前李凌已经为画家正名,并且用画家的法门杀了八大院首,但似乎晋安郡这边的普通人还没得到什么消息。
也是王芬和马冬柏不混江湖,所以不太了解现在百家流派的排名吧。
哑哑显然有些不太高兴,她朝着王芬那边投去敌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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