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经院内,所有的长老也被院首华予才叫到一起去谈事了。
“诸位,经院跟外面自然不同,但这次出事的是金家,甚至还要牵连金刚院,们如何看?”
“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那个李侠士是谁,他会不会对经院有害。”长春子说道。
“这李侠士抢了金家的女人,而且还获得了酒婆婆的支持,很难不让金家怀疑跟我们经院有关啊。”
华予才顿了顿,然后说道:“酒婆婆已经退隐,她的家事跟我们经院无关!”
这话说得,让众位长老有些心凉。
毕竟酒婆婆也对经院做出过卓越贡献,现在她老人家也不会再回来抢位置,况且一个九十岁的人了,不应该尊敬一下吗。
为何华予才偏偏要说酒婆婆与经院无关呢,难道他害怕金家?
羊毫子则说:“酒婆婆的事怎么可能与经院无关呢?”
谁都不会想到羊毫子在此刻会开口,大家都在想着他到底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羊毫子,虽然是长老,但这种会议何时轮得到来讲话了?”长春子嘲笑道。
“哼,酒婆婆对我恩重如山,当年她老人家指点过,就算她不是院首,在我心里,她也是跟师父一般高的地位。”
“呦呦呦。”长春子发怒:“看来画家最近到底是崛起了啊,难怪聚灵阵的阵眼会偏向到丹青岛,让我们其他九个流派灵气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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