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也觉得自己话说过了。“林飞,不就是倚靠我们局长吗?今天就是我们局长来了我也不放,除非……”
“除非怎么的?”
江雨话还没有落地,张军的反问声已经在门口响起。
“张局长,林飞在酒吧闹事,把人打成重伤,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江雨反应很快,知道刚才自己话说过头了,所以未等张军再次开口,已经开始把部罪名推倒林飞身上。
“江雨,去帝皇酒吧做什么?在帝皇酒吧接受小混混的酒,激化矛盾,导致后面事情发生,觉得这是作为警察该做的吗?”
“林飞他是在正当防卫,无非是防卫有些过当,而他的这些防卫也是因而起,反过头来抓人,蓄意何为?”
“这位慕欣璇女士已经为林飞办理取保手续,为何不放,是想要权大于法吗?”
张军一路上,已经把情况了解的很透彻,更是看了录像,江雨不说还好,这一说,让他怒火大盛,将所有问题一股脑质问出来。
江雨没词了。
她的确不该穿成那样去酒吧。
她的确不该故意设计把林飞抓进来。
她的确是对慕欣璇办理的取保手续置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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