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叫了出来。
曹明看到来的男人,脸上喜悦之色更浓,对于刚才父亲曹亮平的责问都已经忘记了。
“爸!怎么来了?”
曹亮平根本没有理会曹明,而是直接走到刚刚宣布关于《暗夜》处理意见的两个工作人员面前,站定身体,眉头皱起,肥胖的脸上肌肉不停抖动。
两个工作人员对曹亮平太熟悉了,每次这个表情,都是暴怒的前奏。他们两人吓得不敢抬头,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曹局长。
“们还知道我是局长?”
“们来这里为何不向我上报?”
“现在是上班期间吗?们加班处理这件事情,向我申请了吗?”
曹亮平对着两人直接开始怒吼。
两个人低头不敢说话,只是偶尔抬起头,余光看向曹明,请求帮忙。
“爸!您大晚上的怎么来了这里?消消气,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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