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挑出来一块挺锋利的玻璃片看了看,又去看刘楚的胳膊。
刘楚这时候觉得药效越来越猛,随时都想睡过去,就朝她挤眉弄眼:“……赶紧赶紧。”
支小寒蹲下来在他手腕那里比划了几下,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不敢下手。最后站起来丧气道:“……小明你来。”
支小明瞪大眼睛指指自己:“我?我说亲姐啊,你现在回头是岸还来得及,别跟他一起发疯啊,这事儿我又不是没遇见过,等警察来就好了嘛!你这是要搞出人命啊!”
支小寒又犹豫了。她看看刘楚,又看看她弟弟,但最终还一咬牙:“你听我的没错!一个男子汉胆子怎么这么小?他可是个气功大师!”
这话刺激到了支小明,他脸上的神情马上从迟疑畏惧变成了忿忿不平。他哼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我胆子可不小!这几年还不都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拿玻璃碴子在刘楚手腕上,狠狠地一拉,然后赶紧退开两步,等刘楚惨叫出声。
但刘楚可一声儿都没吭。
支小明带着气的那一下拉得狠,刘楚手腕上的那个伤口跟婴儿的嘴巴一样翻开,血在汩汩地往外冒。但身上这么个伤口,刘楚除了微微皱一下眉头之外,再没别的反应。
支小明看得目瞪口呆,又退开一步拿手晃了晃,转头带着哭腔问支小寒:“姐我不是把他弄死了?我看着他像挺尸了!”
刘楚嘁了一声:“你才挺尸了。〔
支小明吓得差点蹦起来:“那你都没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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