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牛苟且为什么大晚上不穿衣服跑步,但这种行为,比起来牛幻昔在草地里放刀片就丝毫不显得诡异了。说白了,牛幻昔是抽了什么疯,在这里面安刀片。
“领主,我觉得不会是牛幻昔杀的。”姜川信走过来说道。
“嗯。”其实陈信也这样认为,他可不认为牛幻昔想要杀人,但事情十分的明显,这就是一次意外的事故,从牛幻昔在这里放刀片的时候,就注定会有数不尽的意外,这次时乐安的死,说起来还怪牛幻昔,没有牛幻昔不可能有这件事的发生。
姜川信看陈信只是嗯了一声,以为陈信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了解情况,所以也是继续解释说道:“领主您请听我说,这牛幻昔当时不是一直在和您坐在一起吗?他在和你一起说话,不可能杀人的。”
“这明显是意外吧。”陈信说道。
姜川信摇了摇头。“初看可能只是意外,但只要认真的检查现场的话,还是有一些诡异的事情的,比如柳振封绑在腰上的一个绳子。”
“哈?”柳振封说道:“你在怀疑我?”
“不不不,我没在怀疑您,但我想要问的是您在那干嘛呢,我明明看到这根绳子在尸体脚边的,怎么让你给偷偷系在腰上了?”姜川信质问道。
“这啥啊,柳振封你干什么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给偷偷系起来了,难道是你杀的人!?”陈信质问。
“不是这样的。”柳振封连忙解释说道:“这绳子我觉得十分的好看,所以我就给解下来放腰上当腰带了。”
这干嘛呢,听了柳振封的解释,陈信都想打他了,这神经病吧这是,这边都有人遇害了,你还在那想着顺手牵羊?
“那这绳子一开始在哪里?”陈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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