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思再去买这些东西了,自己要珍惜。又将钱袋放入腰边,但又害怕贼人偷取,索性放在了衣服里面,行人们见了雷建德,纷纷称赞此人这么年长了,还这么的有精气神,大庭广众下竟然腰间竟然顶着个帐篷乱跑,真是精力旺盛。
“父亲,虽然那个生我的老娘们跑了,但你没有必要这么的不堪啊,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顶起来帐篷!?”雷烨中指着雷建德腰间之物震惊道。
“愚蠢!”对待自己儿子的行为,雷建德只是淡淡了骂了一句之后,继续快步走着。
“唉,还骂我愚蠢,你不想想自己有多么的不堪。”雷烨中越发的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了。
很快,二人出了雷新镇,走在这回去安马村的乡间小路上,雷建德忽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为什么会这样,那个畜生为什么要这么的对我啊!”雷建德嚎啕大哭。
雷烨中连忙安慰道:“父亲,那种坏东西离开您是您的服气,您千万不要哭啊。”
“我的确是不想要这样不堪的哭泣。”雷建德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然后哽咽的说道:“但是我一想到一想到我的房子都被那奸人给烧光了,我就觉得无力,以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啊,我该怎么办啊?”
雷建德他是越说越气愤,声泪俱下。“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家,我的一切我这辈子所唯一能够称道的东西,就这样被那个妇人给毁了,我今后该怎么办?”
“唉。”雷烨中叹了口气。
继续往安马村走,却是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落魄的妇人,雷烨中觉得十分的眼熟,他马上跑了上去抓住了此人。
那妇人被抓住之后,十分的惊恐,但还是喃喃的说道:“烨儿”
雷烨中看清了这看起来十分不堪的妇人,果然就是他的母亲。
“是你。”雷建德也是连忙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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