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瞅着照片,表示很满意。
昏暗的光线,衬得秦央整个人笼罩着浓郁的失落和孤独。
任谁见了都心疼。
果然,没两分钟,杜希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阮江西考虑到程锐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讲,便起身到门外去接听。
“她怎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杜希文焦急的声音就传来。
不等她回话,那边又道:“江西,秦央不会喝酒的,别让她继续伤害自己。”
语气满含担忧,听着让人有那么一丝不忍。
阮江西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了?
毕竟文哥现在在柏林,总不能让人从柏林飞回来吧?
本来酝酿好的苦情戏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但她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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