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样盘算着,若虞也在算着应当如何利用起那些女眷了!
等到她吃完饭之后,便直接开始将这些日子她查到的东西拿起纸笔依次列了出来!
想着从这上面,来试着能不能再推敲一些东西出来。
赵堇城在知晓若虞那边的情况之后,也放心了下来,于是便直接去了宗人府,想看看曹宗正查出了什么没有。
当他去时,曹宗正刚审完张武。
眉梢微动,赵堇城便问了曹宗正一句:“这张武不是都已经审过了吗?”
看见赵堇城,曹宗正给他行了个礼,然后答:“审是审过了没错,下官在看过先前这张武的卷宗后,又派人去了解过孙文忠的事情,觉得还有些地方疑惑得紧,便又再次审了一下这张武,想着弄得更明白一些。”
微微点了点头,赵堇城勾唇一笑道:“曹大人果然够谨慎,那近日可查到了些什么?”
说起这个,曹宗正便引着赵堇城上座,然后将自己所查到的一些东西,以及方才张武的证词摆在了赵堇城的面前。
“王爷您看,这张武说,这孙文忠先前虽然是渝州的一个知县,但是,他结识这个知县时,是十年前,而且,是在锦城。”
“锦城?”听到这话,赵堇城当下便忍不住拧起了眉头:“这锦城可离渝州相隔甚远啊,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他们同为渝州人,又怎会在锦城相识?”
“下官也觉得很奇怪。”提起这儿,曹宗正当下便拧起了眉头:“但据张武所言,当年他不过才二十来岁,其妻娘家因一些原因,迁至了锦城,当年其妻带着幼子,听闻锦城有乱,也担心着其母,所以他便自己代妻出行去锦城看望岳家,锦城大乱时,他曾被动,乱的山匪挟持,后来还是这孙文忠给救下来的!”
“可本王记得……十年前这孙文忠,便已在这渝州任县丞了啊!”既已为渝州官,又怎么会跑那般远去?
“奇怪便就是奇怪于此处。”拧着眉头,曹宗正便又拿起了孙文忠的卷宗,放于桌面儿上铺好,好方便赵堇城看:“王爷您看,这孙大人的卷宗里,可从未有他去过锦城之记录啊!”
从渝州到锦城这般远的距离,一般的地方官员,都会将自己这一生的行迹写明的,毕竟是为百姓之官,官立之当是谨慎,这些事情都会有一个管辖官员来审查、审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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