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闻声,稍许愣了片刻,随之便又为自家主子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红烧鱼,然后道:“主子近来着实要比先前还在侯府时瞧着沉稳得多,想必也是您现在大了,成家了,忧心之事儿也变多了,故而也惆怅了许多罢?”
玉儿这话说得倒也是有些道理的。
若虞闻声勾了勾唇,微微点头:“说得倒是没错,这也是一个人的成长经历罢,以前在侯府的时候,虽爹爹不喜,祖母不爱,但是,娘亲疼啊。”
看了一眼碗中的红烧鱼,若虞倒也是想起了些许往事,这她素来喜爱红烧鱼,尤其是母亲做的,就算是当初回了侯府,她也时常让母亲为她去做。
只是……后来侯府出了事,她隐姓埋名了,这红烧鱼,倒也是吃得极少,倒也不是她不爱吃了,也不是她怕瞧着这玩意儿会想起母亲而难过,而是……不论这鱼再怎么做,也没了母亲的味道,最主要的原因是……她自离开师父后,便在安玉容家里为奴为婢,哪能吃得上这玩意儿啊?
再后来……嫁给了赵堇城,虽也吃得起这大鱼大肉了,但是,向来膳食都是厨房安排,她也从未另外吩咐过要吃这玩意儿,所以,也吃得极少罢了。
“当初么,主要是还有人宠着,所以,做事儿的时候,都考虑得不多,待到无人再宠爱之时,倒也学会了成长!”
说着,若虞便将玉儿帮她夹的那筷子鱼肉吃了。
她吃得很慢,主要是为了品这鱼的味道,软嫩爽口,这宫中的御厨着实是有一把刷子!
瞧着主子这般,玉儿倒是忍不住笑了:“您这话说得……那您向来怕疼,在经历这般多后,不也一样还怕疼来着么?”
怕疼么?
听到玉儿这话,若虞倒又是想起了一桩往事。
这件往事,还是她初进怀晋王府呢……
“在安玉容身边当差时,我也早已习惯了皮肉之苦,疼,那时是当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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