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虞闻声,当正点便也颔了颔首:“有劳太医了。”
说罢,便随在李夫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进去。
李夫人进去后,便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着:“这位太医倒也是古怪得很,寻常人在听了您的身份后,可会特别热情的!”
这话听得若虞嘴角抽了抽,这人还真是……
突然间,她明白为何平常人家的那些夫人都不愿意与这位来往了,做为一个正室来讲,最主要的便是心胸得大。
若虞不觉得自己的心胸有多大,多广,但是,她至少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怨别人对她的态度问题。
说句不好听的话,别人敬着,尊着,多半也只是看在了家当家的人面子上,并非是给的面子。
这太医许是性子就是如此,倒也是正常的反应,这李夫人都能够说上两嘴,也着实是让若虞觉得意外又吃惊。
不过,这话她倒是不好与这李夫人说,这李夫脑子简单,性子又直,她若是说委婉一些吧,这人又听不懂,到时候又得劳她来解释,解释这东西太费神了,她可不想没事儿找事儿干!
但倘若她不解释吧,这人定然又会想她对她有意见啊啥的了!
而若虞若又将话说直白了吧,这人指不定还会拉着她讲好一会儿道理呢!
这种吃力又不讨好,于她又没有什么好处的事儿,她还是莫要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