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堇城当下便忍不住笑了:“娘子这话可当真是冤枉为夫了!为夫这不是瞧见了娘子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吗?”
这般没诚意的话,一听就像是敷衍的。若虞皮笑肉不笑地看了赵堇城一眼,然后反问了一句:“连我头发总共有多少根儿都不知道,怎就知道我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什么?”
赵堇城在听到自家娘子这话的时候,当下便是一愣,上前伸手便拉起自家娘子的手左瞧右瞧,瞧着她的身上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
这一下他倒是紧张起来了。,“娘子身上的伤,为夫着实是没有看出来,那娘子是伤着哪儿了?快让为夫瞧瞧。”
瞧着这突然紧张起来的人,若虞觉得有些好笑:“许是近日所忧之事儿太多了,故而每晨梳发之际,都会掉好些许头发罢了!”
自己为什么会掉发若虞其实很明白,就是她的头发太长了,每次梳发髻的时候掉一两根也是正常的。
赵堇城听着,当下有些哭笑不得,也未与若虞多说这些废话,他便紧接着道了一句:“齐王现在每日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什么办法。”
“齐王?”提起那个人,若虞倒是反应了过来:“这样说到也没错,那不如为他也做一个人皮面具吧,这样他也能去街上逛逛,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娘子误会了,为夫说他不能一直这样躲躲藏藏,并不是与娘子所想的,是同一个意思。”
“那的意思是……”突然间反应了过来,若虞抬头看了一眼赵堇城,然后反问:“与皇上对他有了别的安排?”
点了点头,赵堇城道:“没错,皇上身边可信的人并不多,他之所以让我给齐王先安顿好,就是希望在必要的时候由我与齐王两个人一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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