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茶的华桒瞧见了门口似被“粘”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一抽,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将若虞放至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赵堇城开始进入了正题:“今日进宫时,途中便听到一个宫人叫‘疏贵人’,细细一想进京城南方那边奇怪的反应,便也明白了一二。”
南方奇怪的反应?若虞有些不解:“南方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华桒听到自家徒弟这话,当下便接道:“许是疾风未收到暗香的回信吧!”
嘴角一抽,若虞瞪了赵堇城一眼:“那先前妾身提出来的时候,您却说这没什么异常?”
“还不是因为担心胡思乱想!”华桒翻了一个白眼儿,然后道:“也是苦了赵兄了,什么事儿都在为着想,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不识好!”
若虞:“……”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跟她绊嘴?
不打算理这人,若虞看了赵堇城一眼:“王爷知道些什么?”
在若虞的旁边坐了下来,赵堇城拧眉道:“进宫前时引路的宫人与为夫提了两嘴,说是宫里皇上新纳了一个疏美人,还带着皇子……若是为夫没有猜错,应当是永儿。”
“什么?”若虞整个人都呆了,赵堇城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若虞霹得外焦里嫩!
本来先前就担心着永儿,她整颗心都是提了起来的,结果再一听赵堇城这话若虞感觉自己提着的那颗心一不小心,落入了万丈深渊了一般。
鼻子不知为何一酸,若虞感觉自己眼眶温热,紧接着豆大般的泪珠就跟没关阀门的水匣子似的啪啪往下掉。
“以前便知晓他那个人有毛病,如今一瞧,简直就是神经病,永儿是我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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