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了一眼赵堇城,若虞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赵堇城也自然是察觉到了若虞目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便道:“是的,两种!就依娘子说的情况,拿的这张药单子是去太医院里头问过的,就方才为夫寻院正问明了情况,疏影所寻问的太医正是院正。所以,药方应当不会有问题。”
一边扶着若虞去位置上坐了下来,赵堇城又一边道:“既然是药方没有问题的话,那便只能往娘子煎熬时出的事情了。如此,一来便是娘子煎好了后,有人在娘子走后便于药罐中投毒;二来便是在娘子去煎药时,便于水中下好了毒!”
就赵堇城现在所说的这两种情况,若虞听得……好像都不是那般的实际。
当下便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就依爷所言,妾身怎么觉得,这两种情况,好似都不太对劲一般?”
知晓若虞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赵堇城还是让若虞自己亲口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首先是爷您说的第一点,妾身煎好药后,有人于妾身所煎用的药罐中投毒,如此一来,妾身所端的是没有毒的安神汤去给贵妃,如此,那贵妃又是怎么中了毒的?。再来便是第二点,若是那药在水中下的毒,那么,为何贵妃所食的毒量与罐中所有的毒量不相同?”
对于若虞能注意到这些问题,赵堇城也是很欣慰的,伸手摸了摸若虞的脑袋,赵堇城笑道:“不愧是为夫的娘子,都这个时候了,头脑还是如此的清醒。”
若虞听到这话后并没有高兴起来,总是听到赵堇城这话怪怪的,让她忍不住想到巴掌给这人拍过去。
轻轻的吐了口气,若虞摇头道:“妾身能注意到这些,爷您注意也是早便注意到了的吧?如此,您为何还要做如此假设?”
提起这个,赵堇城摸若虞脑袋的这个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赵堇城便又在若虞的旁边坐了下来,他道:“为夫虽然是注意到了这些事情,但让为夫做出这种想法的还是得有些原因的啊。”
说着,赵堇城又伸手拉起若虞的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捏了捏,他道:“为夫有一个大胆的假设,那便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并没有想法是想让娘子成为凶手,换句话来说,就贵妃娘娘被害这件事情上,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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