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也只凭着自己独有的傲气与赵岷堵气,说真的,就赵岷现在的这种情况,哄着安玉容,是为了省心,若是当真是将赵岷逼急了,直接毁了安玉容,对于赵岷来讲也没有多在的影响,因为他的位置是坐住了,而这江山也没有人再能与他抢,如此,除去安玉容,赵岷至多不过是多花些心思去稳住丞相那头,或者是直接将丞相一并除去罢了!
这人啊,一旦心狠手辣多了,便就成了习惯,赵岷就是这样的。
所以在听到若虞说这话的时候,赵岷神色才会有变。
这一点,安玉容自然是发现了的,虽然心头不满若虞得很,但是,她也是一个识实务者,当下便丢了最始对若虞的硬气,软了些语气道:“不论如何,与王爷到底是夫妻,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
听着这话,若虞当下便拿起帕子捂脸笑了:“俗话还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着各自飞呢!”
安玉容:“……”
神色有些不好看,但一时间也不知晓说些什么。
赵岷知晓此时这气氛有些尴尬,当下便又笑道:“话又说回来,堂嫂,再怎么说与堂兄也是两夫妻,妇为夫纲,若夫有难,堂嫂又以何保自己?”
再者,谋害先帝又不是一件小事儿。
一听着这话,若虞脸上的笑容稍稍收了一些,屈膝先给赵岷行了个礼,随后便淡淡地道:“因为……臣妇不但是丞相的干女儿,亦是丞相的亲侄女,先定远侯亲嫡女,亦是其唯一骨血。”
抬头望着赵岷,若虞面露惊讶的问了赵岷一句:“难道……皇上您仅仅因为臣妇是罪臣之妻,便将一丁点儿情也不知晓的功臣遗孤给处置了?一点儿情面都不讲?”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若只是单纯的丞相府干女儿,赵岷想处置便处置了,结果偏生这个女人是姜国忠的嫡女,姜国忠本就受人陷害而枉死,还莫名的背了叛国贼的罪名,这个锅可是别人强给他背的,而皇室非但没有相信忠臣,反倒是草率的定了案,就这一点就很对不起人家了,现如今人家唯一的骨血出现了,他还要将人给处置了,这朝中,这天下,谁人还会信任皇室?谁人还会真心为他卖命?
赵岷又不傻,但是……这女人今日来此就只单单的想保自己,一丁点儿也没有提出要为赵堇城说情意思,这女人……当真会这般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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