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明,但若虞也未多想。
瞧着那宫女还是那般冥顽不灵,若虞当下便冷笑一声儿:“即使是向贵妃的人,那觉得,她宁愿因为一个奴婢而得罪自己一直想拉拢的人,还是会弃车保帅,将赠于本妃来讨好一直想拉拢的人?”
这话一出,那宫女傻了,反抗两下无果便被吓晕了过去。
这点儿胆量的宫女,也怨不得会在遇到她时一点儿手段都没有。
聪明的女人若是发现自己闯下大祸,都会明智的想法子保住自己。而这个宫女倒是好,直接拿向贵妃来压,还当真是以为巴结上一个有能耐的主子,那位主子就能保她一生无虞了?
还真是可笑!若当真是如此,那后宫的白骨,估计也不会年年番倍增了!
啧啧摇头,若虞也没有当真为难那个为首的宫女,让别的宫女将其抬了进去后,她便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那个宫女。
瞧了她两眼,若虞迈步走了过去,那宫女胆子很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身子也一直打着哆嗦。
也不知晓是被若虞方才的气势吓的,还是她本来就对谁都怕。
“叫浣沙?”若虞让暗香将人扶了起来,问了她一句。
浣沙闻声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点头:“奴婢是。”
点了点头,若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这名字好似在哪儿听过?”
暗香恰巧听到,当下便拧着眉头说了一句:“王妃,先前骗您银子要帮您的奴婢不就叫浣溪么?难不成她与这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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