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蒋玉英一听自家老伴,又在那里说自己老同学,这老头子一辈子了也就心里那点子事,当年她和雪清是好友,孙定北和老头子一起看中了好友,结果刘老师却把雪清嫁给了小门小户的孙家,这让自己这老头子一直心里放不下,觉得刘老师看不起他家是工匠。可他哪里知道雪清脾气犟,他们两个要是一起过日子,保不定天天要吵架,哪里能和孙定北一个乡下穷小子出身比,娶了雪清两人到老从来没有红过脸,当年听说孙家穷是穷了点,可孙定北对老姐妹那是真的好,那像自己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临老了倒是不吵架了,可那也是吵不动了啊。女人不就是图一辈子嫁个丈夫,不图钱财图过个安稳日子不在婆家受委屈吗?自己嫁到刘家倒是吃穿不愁,可是这死老头就因为心里那点事让自己受了一辈子委屈,为了几个孩子她倒是坚持下来了,可是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刘永全,你够了!多少年了你就那么一点事放在心里,老娘跟你过了一辈子真是瞎了眼了。”
蒋玉英怒了本该在孩子面前她不应该说这些陈年旧事,但是她听着听着心里气就上来了,孩子都生了孙子都有了还在那里没完没了。
“哎,老太婆我这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又来了。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呢。”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你,你这辈子也就这样子了。”
“刘奶奶,刘爷爷真不是那个意思,他这是心疼我和凌岳,才这样子说的,您就别生气了,再生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我一来你和刘爷爷为了我就吵架,多让我难为情啊,刘奶奶我知道你疼我肯定舍不得我难过是不是,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又充分扮演着没脸没皮的小孩子角色,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人家为了我吵吵闹闹的,老两口上了年纪了的人了,再为了这些事气出个病来,她也过意不去啊。
“哎呦,奶奶的乖乖,不生气不生气,我要是和他那个死老头生气,非得把我气死,文文啊,别和那个老东西一般见识,就安心住在奶奶这里,好好看病别多想,那老头子就那个驴脾气。”
“嗯,刘奶奶,刘爷爷说我爷爷是老狐狸,我感觉我爷爷不是狐狸,奶奶老是说爷爷笨,我也觉得爷爷没有阿咪聪明,奶奶明明都很生气了,他还是一直笑,笑着笑着奶奶也跟着笑了,所以我觉得爷爷最笨了,都不会哄女人开心只知道傻笑。”
“听听,凌岳,这小丫头还知道哄女人开心?来告诉刘奶奶怎么哄啊?”
“阿咪也不知道啊,可是我奶奶说了,“聪明的男人从来不和女人辩理,呵呵,和女人没道理可讲,好男不和女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还有我奶奶还说了,刘爷爷,宠老婆爱老婆的男人有错也会跟老婆先认错的,你老是说刘奶奶不爱听的话,她不生气才怪……”
“你这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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