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昨天喝多了之后,干什么了?
你刚才那眼神,我肯定干了什么!”张俊平又想起之前二表哥没说完的话。
“倒也没有什么,就是招待所经理说你们点的黄河鲤鱼没有,你跑到人家厨房,拿萝卜雕了个黄河鲤鱼出来,让人家厨师拿去做红烧鲤鱼……”
“啊?还有这事?你怎么没拦着我?”
“没拦住啊!谁知道你会突然跑到厨房去弄这一出啊!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雕刻出来的黄河鲤鱼虽然不能吃,可是把仪表厂的几位领导镇的不轻!
都说,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手艺,把装修交给咱们家具厂,他们放心!”董建军笑着安慰道。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张俊平菜还没上齐,就喝的断了片,还是够丢人的。
不过也没办法,酒量这东西是天生的,有人天生就能喝酒,有人天生就不能喝酒,怎么练,都练不出来。
此时再说这些也晚了,该丢的人已经丢了,好在没有乱说话。
张俊平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以后遇到酒场,直接让二表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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